然而仅凭这样的隔靴搔痒,根本无法缓解他深入骨髓的渴望,大股淫汁弄得他下身泥泞不堪,甚至屋里都弥漫开一股甜骚的气味,足以让任何一个闻到这种味道的人气血上涌。
好难受……不行,真的要忍不住了!柳亦书被欲火烧得满面潮红。半晌之后,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站起身走到桌边,撩起衣摆将逼穴对准了桌子的一角。
比起软绵绵的被子,坚硬的桌角显然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他本能地将阴蒂直接对准桌角顶了上去,许是他太着急了没有掌握好力度,粗暴的顶弄碾得那颗骚豆子痛爽交加。
柳亦书瞬间感受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紧接着,初次品尝到暴虐快感的嫩逼就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迫使他情不自禁地昂起头来,发出了一阵阵淫荡而又克制的骚喘。
“好爽……骚蒂被桌角顶到高潮了、唔!再多一点…给我,磨烂我的骚豆子!”
快感逐渐淹没了理智,让柳亦书说出了许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但此时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上感到羞耻了,他已然化身为欲望驱使的淫兽,甚至连最后一层阻隔都脱了下来,放浪地暴露出了那张烂湿的淫逼。
江彦过来找他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早课结束后,出于对师弟身体状况的担忧,也出于对蒲团上那片湿痕的疑虑,江彦一离开讲堂就直奔弟子们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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