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又低头往下看了看。

        「这么高?你说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是不是也没人怀疑?」

        晏碎后退一步远离她,「你想做什么?」

        「你怎么就一点儿也学不聪明呢?真不明白,当初封瑜为什么费那么大劲把你从牢里救出来。」

        她笑着走来,笑容瘆人,「而他为了把你抢回来,与封瑜彻底决裂,还顶着被治罪被弹劾的压力,你到底好在哪里呢?」

        贺梦溪口中的「他」,似乎是……

        但晏碎来不及细究,因为她已经向自己伸出双手。

        「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我的夫君遭受非议,你这般落魄,不该一直拖累他的……」

        明白了她的意图,晏碎伸出手去想要推开她离开这里。

        却被她攥住头发往后一扯,后背狠狠砸在栏杆上。

        她的身子经过那么多磨难早就已经孱弱不堪,这么一摔,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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