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叔走上那道通往学校最高处的楼梯。
走到最后几阶,嗅觉敏锐的桑姐居然能透过禁闭的金属大门,闻到了浓浓的鲜血味。
“有血!”这股恶心的血腥,让她感到了极度的不安。
“是啊。”斌叔表面冷静,内心的急躁像是被壶盖盖着的沸腾热气一样。
在寻找同伴的过程中闻到血腥,可是一件非常不吉利,扰人心神的事情。
楼梯上有液体滴落发出的声响,像是计算死亡的水漏斗在运作。楼梯上有血。“准确来说,是有血渗过门缝,流到楼梯里来了。”
桑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是因为冷。她赶紧跟上斌叔,无意中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吓了她一跳,松开脚。
斌叔发现桑姐的动静,转过头,捡起那个东西。是林跃那顶报童帽,已经让血浸透了。桑姐捂着嘴,把后背靠在墙上,不敢再向前了。
“只是帽子而已。”
斌叔用桑姐的炼金药水融掉了门,无尽的夜空、白得苍凉的月亮闪现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