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的魔息已经逼近酒馆外边,与此一同的是一阵马蹄声。来人的确只有一个。

        “小心!”菲尔萨提醒着同伴,剑,即将应敌。

        洁露背靠他,以刀护在身前,警惕四周——不料此时脑海中闪过一丝剧痛,瞬间爆发,严重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怎么了?”他觉察到身后的同伴有异常。

        她半跪在地上,全身颤抖,连刀柄都不能拿稳。她这副模样,几乎不可能作战。

        他护着同伴,放出魔力感知,高度警惕四周。酒馆空无一人,就是一个捉鳖之瓮。

        敌人似乎不打算再度实施偷袭,而是选择从正门闯进。

        「续刃」早就认为同样的偷袭不会再有效果。

        菲尔萨转身面对敌人,仍护着身后半跪的同伴。当前是闻到过的气息无误,是那一晚在迎战午夜斩使老大时所遇到的敌方援兵,气息阴冷,宛如毒蛇。光论魔息,他与自己有半分相似之处,可谓是宿敌。

        “受骗的滋味好受么?他可不是第一个骗你的人啊。”续刃将死在一旁的流浪者睥睨一会,冷言:“垃圾东西就该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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