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露不可置信地望着同伴:“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虽说这是事实,也仅不过是可能性之一。
她坚信友谊绝不会因什么阵营区别而破灭。
“怎么可能呢?你和圣斐斯先生也是不同阵营的,也一样保持着师生关系!”
圣斐斯先生还一心希望我不计杀害同伴之仇,去投奔奥古斯登呢——
菲尔萨如此想着,嘴里不太滋味地呢喃:“我那时几乎要跟老师动手了。”
洁露看他居然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这番话,内心有些气愤。
“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换做是其他人这么说,她已经心生厌恶。恰好晚餐已经全部送到桌面,洁露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吃起东西。菲尔萨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理会。
两人各自用餐,气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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