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尽自己所能效忠王国,我已经在履行着自己的承诺。王清楚我并不适合皇家骑士团,便要我前来此地,带领第二骑士团。可是……
如今南征当前,烈鹰尚未团结。面对南蛮,必定不战而败。
当那个覆没之刻降临于我与我的武士身上之时,我愧对你、愧对王的期望、愧对烈鹰的前团长……”
芬奇利仿佛再一次目睹了某个人的影子——那个在最后一次共同征战前,长跪于神明前为自己的武士同伴们虔诚祈祷的团长的背影。
“艾尔方斯,我不喜欢向神明下跪的男人。”
他惊觉,忽地回头,发现正从门口走进马厩的芬奇利。
“黛斯菲尔并不是神明,而是我的亲人。可以说,她是我的老师,我的母亲。”
“一遇到困难,就急着向你的老师、你的亲人求助了吗?新派来的所谓团长,果然又是一个幼稚的小毛孩!”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艾尔方斯。他用力紧握拳头,第一次向着同伴从双眼放出火焰。
芬奇利不理会他的愤怒,自顾自地拾起了一个漆黑的马鞍,套好在属于自己的那匹战马的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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