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菲尔萨的魔脉系统内循环流动着的,是冰之魔力。他的魔脉受到了「炎」的重创,其严重性可想而知。
墙上的挂钟,用滴答的声响陪伴两人,默默记录着流逝过眼前的分秒,倒数着黎明的到来。
已经快日出了,雪莉撑起疲惫的眼皮,望向窗外。
凌晨的寒气透过窗户呼啸着通入只有两人的室内。
为了不让病人着凉,她起身走过去关上窗。结果,靠近窗户时她自己却因为寒气的侵袭,小声地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的感觉可不好受。高烧更是如此。雪莉这么想着,满是担忧地望向了高烧的菲尔萨。
此时,被窗棂裁剪的旭日之色,洒入清冷的伤员室内。
它从微弱的缓和早晨之息,变成猛烈的午间阳光;
再逐渐衰弱,化为夕阳的朝霞;
直至从一成不变的地板上完全抹去,格兰西斯迎来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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