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袭带着灼热的火花。尽管赛迪拉能够躲过这般的猛攻,也不免会被火花擦伤脸颊。
幸亏他身手敏捷,敌方欲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凶拳暂时还没有碰到自己的一分一毫。
可他还是隐约闻到火焰烧到自己胡须发出的焦味。
赛迪拉手上再没有兵器,只能再借助地上躺着的那把几近烧毁的西洋剑。
他祈祷剑还能用,哪怕只有一分的用处。可是此时的他无暇顾及其他事情,迎面的拳袭让他完全无法分散精神。
赛迪拉挪步向后,直至他的后脚跟踢到了地上的剑。机会来了,一个快速的侧身,他用爪手式擒住梵的手臂,接住梵的一拳,稍微遏制住对手的攻势,可是顿时间闻到从自己掌中传来的烧焦气味。
就在梵的猛攻停下了那一个刹那,赛迪拉突然将手抽离,弓腰俯身,从地上抄起剑。
赛迪拉似乎看到了胜利的转机。幸好剑尖的部分没有毁坏,锋芒尚存。
于是这次,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操剑往梵的心脏刺去。他选择心脏而不是原先的头部,是因为这样做会更加有把握。
数十年来战场上,因心脏被刺穿而死在他手上的敌兵比因头部被刺穿而死去的还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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