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瞥自己左手手背上的徽印,非使用状态下不呈现白光,而是微弱的燐光。它有一个秘密,就是只有魔血才能够驱动这个极冰纹徽。
团长专用的单人营中无外人,艾尔方斯脱下铠甲与贴身的布衣。
宽广的后背上满交叉着由鞭笞造成的伤痕,其程度并不比今天受罚的士兵轻多少。
唯一不同的只是这些伤痕积累已久。
这是他一直苦苦与自己内心的魔性作斗争、将其勉强克制住的痕迹。
他自嘲,再多的约束与戒律、再多的克制与鞭笞也改变不了自己身为恶魔的事实。
鞭笞者是同僚兼挚友芬奇利,军中唯一一个知晓艾尔方斯身份的人。
每隔固定的几天、几乎抑制不住魔性时,艾尔方斯都会前去请求芬奇利,一同去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利用这种残酷极端的手段试图让自己重回清醒。
此时从军营外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赶紧穿上衣物,避免让其他人发现自己后背的伤。
普莉西亚撩开幕布,躬身进来,见他一副奇怪的表情,问了一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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