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惊地紧望着已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他,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火了,小声挽回:“不过不要紧……懦弱是一时的,你可以变得更加强大……”

        “一个女人居然对我指手画脚。我才是白银骑士团的团长,我团的事务轮不到你来管。”

        艾尔方斯好不容易抑制了怒气,扣好佩剑,披好披风,准备离开军营。

        随后,他回头,双眼却没有望对方,用冰冷的语调说:“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放逐」我团至北方的,正是你的父王。而你,就是他的女儿。”

        艾尔方斯翻开幕布,呼啸的寒风涌进军营。

        灰蒙的天幕中有一亮点,散发着模糊不清的辉芒。那是被乌云遮挡住的太阳。

        这种天气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黄昏。芬奇利估量着,没过多久,就到士兵集中的时刻。

        于是他结束探察任务,从距离军营五百米的远方赶回。他下马步行时,其灵敏的双耳捕捉到一丝声音。

        他四处望了望,应该是从结冰的河流岸边传来的,听起来像是小孩伤心的哭泣声。

        应该是他——认识时间比艾尔方斯还要长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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