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普莉西亚又再次想到这些让人郁闷的心事,并靠着竖起的枕头渐渐沉睡。
天很冷,披在身上的毛衣不够暖和,自己又不习惯北方的天气,身子颤抖蜷缩。
马车外,艾尔方斯顶着飞雪率领众军前行。
他本人早已适应北方这样极端的气候,可是其他士兵可并非如此。
芬奇利从队伍后方快马加鞭,追上在队伍前带头的团长,简短报告道:“艾尔方斯,昨天逃跑的士兵都捉回来了,一共六个。”
在马背上紧握缰绳的艾尔方斯,抽出一只手打开头盔,投射出比天寒地冻还要冰冷的目光,命令道:“先让队伍停下来歇息。然后,带那些叛徒上来。”
“得令。”芬奇利回答后,驶马回首,传递歇息的命令,之后回到队伍的最末端,吩咐看守士兵提上那些捉回来的逃兵见团长。
在白银骑士团行军的过程中,有部分士兵企图逃脱。这些士兵本来不属于白银军,只是因不接受皇骑而脱离王国正规军才跟随白银一起离开王都而已。
真正隶属白银的骑士则非同一般,就算再苦再累,也不会如此退缩,更不会舍弃一切荣誉当逃兵老鼠。王国军的逃兵们被捉回来后,正要接受严厉的军法处置。
“脱光他们的上衣,用铁链抽打。”
两个行刑的骑士听到要用这个本用来对待俘虏的残酷方法来处罚自己的同伴,都犹豫着站立不动,芬奇利更是吐出一口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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