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强大的纹徽让武装拥有了此等优越的效用。

        可是,它对武装的内在损伤则无法估测。因此,冰炎剑的损耗,据主人估计,也许主要来源自纹徽施与的「负荷」。

        “看来,用剑去抵挡是不大现实的呐……”菲尔萨默默地想道,而且心中涌起一股想向这位长久以来一直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躬身致歉的冲动。

        同伴……

        菲尔萨的另外一名同伴——雪莉?豪森威儿,在自己与敌人战斗前,已经从次元跳跃的裂缝中逃出生天了,现下落不明。

        不知道雪莉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自从在神秘的地下室中亲眼目睹那幅有关白银骑士团的绵长得如卷轴般的壁画后,雪莉觉得精神不适,就像千万吨洪水同时涌入脑海中一样混乱痛苦。

        菲尔萨一开始还惊喜着以为她的前世记忆也要开始觉醒了。

        可谓是从与敌人对抗的逆境中发生了一丝转机。

        不过,稍后他便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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