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自戕可是重罪,祸连宗族的。朕今日借你之手,只斩了这个平常服侍你的内侍,已属开恩。不过……”我一把将阿陵推翻在地上,一边手毫不客气地将阿陵身上那件湿答答的衣服扯到了腰间:“朕也要教教你,怎么写这个‘悔’字,你给朕,好好地记!”
柔软雪白的狼毫晕染上了粘腻的血液,发出呛人的气息。阿陵被人从后抓着胳膊摁在地上,尖锐的哭声和求饶声响彻在那间小小的宫殿里。
君主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残忍之意,宣泄一般地在阿陵的背上,一笔一划沉重的写着。那一个个血红的“悔”字滚烫滚烫的,仿佛被刻在血肉里,很深很深。
笔下有风骨,轻重自有度。
书行显其道,心意任飘摇。
这是信仰,是……是一切。
而如今,却是沉重背负的枷锁。
密密麻麻的血字布满了阿陵的后背,等一切结束的时候,阿陵也早已是浑身僵硬地瘫倒在了地上,连动弹都动弹不了。
我在一片混沌之中被拖上了床,等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在了后面,而整个后背都是火热膨胀的感觉,还有那么一种又痒又痛到骨子里的难奈感。似乎有一只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拉扯着那里,深入骨髓。那鲜明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阿陵惊恐地扭曲着身体,伸手想要去确认一下,可是怎么够,都够不到。
眼前的光亮一点点地消失,阿陵望着一点点离开的那群人,忍不住疯狂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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