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样?”左右挣不开那铁掌,青年一时也急了,望着那公子,紧张地说道。

        “简单,若你能把我这衣服变回原样,我就放了你。”

        “破都破了,我如何把它恢复原样?你这狂徒,纯属借机生事,我……”

        “怎么?你弄坏了我的衣服,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想先溜不成?小爷这金丝绣,可是苏州知府敬献,苏州最好的绣娘引线而成,以价计之嘛,你自己想一想。看你这样子,也是个读书人,我也懒得叫你赔。不如你手把手将我绣回原样,我也就算了。”

        “既无针也无线,我怎么绣?”

        “这简单,我府中,多得是金丝银线。你跟我回府,我就不怕你跑了。”

        那青年也不傻,听公子这么一说,便知道对方是在诓骗自己。我此时无亲无故,唯一和自己一起上京赶考的发小儿,如今也走失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人在京城,若丢了,叫人哪里去找?这公子看起来便不是个好东西,跟着我去了,怕便回不来了。

        见那美人面色为难,低头不语。那公子便意欲早早下手,不让到嘴的东西给飞了。朝身后的两个下人暗自使了个颜色,那两人心下领会,一把拧住青年的胳膊,架着我便要走。青年又气又急,不断挣动。可我一记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能挣开那两个五大三粗的莽夫。

        眼看着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行这难以置信之事。危急时刻,却有一个慵慵懒懒的声音响了起来:

        “端王爷这一下,唱的是哪一出啊?“

        听到这个声音,那个张扬跋扈的公子脸色一黑。虽然看上去表情愤懑,但是又有着难耐的压抑之色。我转过头,悻悻地望了一眼对面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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