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嘴唇咬得发白,目光中尽是屈辱。

        眼前的男子明显被激起了血性,动作再无一丝温柔怜悯。我一把将阿陵掀翻到地上,孔武有力的胳膊架住阿陵拼命想要撕扯开自己的手,抓住那柔软棉质长衫的领口,疯狂地朝两边一撕。只听得一声刺耳的破裂声,阿陵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下,雪白的身体大半个都敞开在男人的视线下。

        世间之至理,唯上之言,唯上之行,唯上之道。

        空旷的大厅内响彻着布帛崩裂开来的声音,酒红色的廊柱上面,金龙图腾在冰冷地嗤笑着我的一切。

        弘哥……

        读遍圣贤书,却负有情郎。

        朦胧之中,听到了“吱呀”一声,阿陵已经抬不动眼睛,微阖的双目之中,依稀有刺眼的白光渗透了进来。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不管是眼前还是心里,都充斥着无休止的黑暗。

        有人扔下了一件袍子,正巧盖住了我一片狼藉的身体。

        然后周围的动静就大了起来,有人似乎是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我的身边。椅腿磕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年轻的君主坐了上去,刻意地弯了些腰,带着几丝示恩的味道:

        “朕看了你的文章,温婉中文采风流,果是会试及第之才,可惜只写了一半,叫人叹息。”我发出了一阵轻笑,挥挥手将手中的一宗卷轴打开:“朕今日甚是满足,又得高论一篇,与卿同赏如何?”

        阿陵动也不动,秀美的脸颊笼罩在一片逆光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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