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想想也好,他可以拿着它先去找医生确认。至于到底……
“喂。”
一只手按在楚慈眉心并揉了揉,骆骁然很是洒脱地对他道:“别皱眉,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做爱嘛,不靠它我也能满足你。”
楚慈还没回话,那只手撤走,紧接着眼前的光被挡住,骆骁然探过身来,给了他一个缱绻的道别吻。
“晚安,王子殿下。”
他帮他打开安全带,目送着他下了车。
有时候楚慈觉得骆骁然是最下流的流氓,有时候这个流氓又莫名其妙让人感到安心。除了在床上,和他相处楚慈从未费力过。
楚慈内心挣扎了好几天,虽然医生已经确认了这种药的可靠性,但楚慈现在面临的是别的问题。
关乎楚慈的羞耻心。
其实他和骆骁然一样,他早就幻想过两人毫无阻隔地做爱的各种场景,但除了发情到失去神智的时候他根本开不了口,别说开口,就是多想一会儿都让他自己羞耻得不行。
那个狡猾的混蛋,明明平时那么强横,却偏要把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他!
这几天骆骁然没来催楚慈,楚慈当然也不没有主动联系他。只是楚慈天天脑子里都盘旋着同一件事,好几次还在工作中走神,他心神不宁的,特别想把骆骁然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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