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憋……我不行了……放过我吧……好想尿出来……吸出来……求求……啊……不管谁……帮我吸出来……好不好。’

        憋涨与撑涨的双重痛苦,加上无法释放的欲望,让萧思温在云端与谷底反复徘徊,他在心里默默地乞求着,乞求老天爷,能让这场酷刑早日结束。

        “唔!”

        咚的一声闷响,折磨男人许久的夜明珠终于落地,风溪放开萧思温的身体蹲下去捡,如她所料,果然大的难以估量。

        ‘这群畜生!!!’

        风溪在心里暗骂胡人。

        肠道的不适刚得到缓解,另一种不适涌上脑海。因为夜明珠的排出过分用力,子宫里的那尊佛像有了分娩的势头,萧思温刚庆幸获得短暂的清明,小腹坠痛感把他再次逼上绝境。

        不止子宫,因为靠近膀胱,佛像在分娩的过程中不断挤压着小腹,像身体里长出另一只手推挤着已经濒临破裂的肚皮。男人不得不尝试收缩下体试图阻止这种急速产生的下坠感,可惜前穴的甬道不似肠道,穴口没有肌肉能够帮助他收缩推挤,只能任由光滑的佛像金身浸泡在分泌旺盛的粘液里,一点一点,滑出甬道。

        ‘别挤了……憋不住了……要破了……不要……啊……啊……尿出来呀……呜呜……我不想憋死……好憋……谁来救救我……呜……啊……’

        心中默默祈祷着,身体也因为各种不适扭动,萧思温的动作终于引起风溪的注意,一抬头发现眼前的糜烂景象。

        从未被使用过的前穴被迫一点一点滴答着湿滑的液体,小腹带动浑圆的腹部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蠕动,翻起一股又一股肉浪,被液体和佛像顶起的腹部像极了即将临盆的妇人,而男人看似阻止实则努力分娩的动作,又像极了马上卸货的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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