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口喘着粗气,汲取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贵呼吸,风溪的爱抚挑起他压抑多年的情欲,被攥在手里的分身已涨成紫红色。
“陛下……放过我吧……”
男人虚弱的讨饶,他已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就算没有帝王的这一通折腾,以他的年纪也承受不住长时间的刑罚。更何况……
风溪松开几乎握不住的巨大,将手重新贴上男人的小腹,那里比之刚才更加鼓胀,稍稍一摁,上面就会传来甜美的呻吟。
“憋……”
男人被情欲折磨,眼角也带着平日里不会有的隐忍,落在风溪的眼里,又是一阵勾引。
“骚货!”
风溪用最粗俗的语言评价男人,男人听罢后仿佛触及埋藏深处的开关,无助又无力的闭上双眼,又是两道泪顺着面颊流下。
“可真爱哭!平时也没见你娇弱成这样!”
风溪明知故问,却也隐隐发觉不对。认识齐震十八年久,她自认对他还是颇多了解。今日虽束缚了他的行动,也将他折磨至此,但仅凭此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如金丝雀一般摇尾乞怜,风溪自知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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