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那人显然久经此道,后面的人虽装模作样,手上却跟着狠命的揉了下小腹,男人哪受的了此种刺激,铃口张得比刚才更加开阔,腰肢挺着浑圆的肚子奋力的做喷射状,脑袋也被刺激的左右甩动,试图吐出施暴者的凶器。

        “唔……呜呜……呜!!”

        身后的胡人见那柱身如小孩的嘴巴一般一张一合甚是有趣,竟低下头一口嘬住龟头,趁着小口张大的功夫,将粗糙的舌尖直接插了进去。娇嫩的甬道如何承受这样的酷刑,男人被逼的经历了一次痛苦的高潮,身下的肉袋瞬间收缩涨大一倍,腹部也跟着一阵抽动。

        当夜,胡人大发慈悲的给予男人身下欲望和排泄的释放,然这少有的快乐也是需要代价的。男人被从刑具上放下来,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早有按奈不住的胡人从背后将他抱起,掰开他的屁股从后面粗暴的插进后穴,又用两只肥厚的手掌扣住男人的膝盖,趁其不备将他的两腿托起掰开,将胯下春光一览无遗。

        柱身,腹部,肉袋随着身后男人的肏弄上下飞舞,乳房也不停地甩着乳汁,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粗气,显然已被肏弄到极点。

        “兄弟们,上啊!”

        身后人振臂一呼,台下诸多相应,果然另一名壮汉走上前来,先是用他粗壮的手掌掐握住男人两个充盈奶水的肉球,引得两道奶柱直喷面部,随后将奶球捏成两个葫芦形,看着男人因疼痛抽气,壮汉俯下身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咬住肿胀的奶头,逼得男人不得不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台下一片哄笑。

        比中午更加紫红的柱身落入壮汉手中,壮汉一边把玩着男人的肉棒,一边摁压不堪一碰的小腹,随着壮汉的按揉与身后人的挺动,男人被逼的呻吟出声。

        “爷,别揉了……要憋不住了……行行好……让我尿吧……”

        “啊……啊……别这么揉……啊……嗯……肏我……操我的前边……好痒……”

        “爷……求你……啊……别捏了,捏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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