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也是汉人,你身上也流着汉人的血……为什么……”

        金佛落地,身上只剩最后的封堵,风溪擦干净双手坐回椅子上,眼中终于恢复到开始的清明。

        “天穹自建国以来,从未对草原发起战争。边疆贸易,中原与草原百年来也都相安无事,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屠戮汉人的百姓!!!”

        “你们也有妻儿家眷,你们也会哭,也有泪。可你们屠城的时候,可有想过这些百姓的妻儿父母!!”

        风溪说到激动处,不免又发起怒来,拾起桌上的一只空杯,使出全力砸向被吊起的萧思温。

        茶杯落地碎成几片,与躺在地上反着烛光的金佛在一起,显得十分讽刺。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放你。你既是草原送来的奴仆,今后就在这座宫里,赎你的罪孽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寝殿,临走前吩咐值夜的内监将人放下,再帮萧思温将腹中的酒水都排放干净。同时严令宫中各人不许染指酒水,排空之后,就地洒了。

        “真不知陛下怎么想的,好好的美酒就这么扔了,听说在草原,这可是滋补的上品。”

        萧思温被从高吊的绸缎上放下来,有内监进屋收拾残局,另有人捧来一只恭桶,小心的捧起男人被堵塞起来的下体,将顶部的铃铛抽离丢掉,出口对准恭桶,一下一下轻柔的按揉着萧思温鼓胀的肚皮。

        “你懂什么,陛下这是宽宏大量,哪像那些蛮子们粗鲁无知。这酒水再滋补,也是用人做器物酿出来的。咱们陛下是天之娇女,自小受圣人教诲,岂能与这些违背人伦的东西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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