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额……嗯……”

        风溪在这,萧思温不敢放肆的出声,又抵不过皮囊子粗糙的面料与脆弱的甬道摩擦产生的快感,同时膀胱开口处又异常敏感,当初被捅进去时,就费了一番功夫。今日又要拉扯出来,更是加倍的煎熬。

        “别忍着,难受就喊出来。”

        瞥见男人正难耐的咬着唇不肯发声,风溪强硬的给他下命令,让他不许憋着自己。

        “陛下……”

        他想告诉风溪,他现在虽然很难受,但一想到是风溪,而且以后都不用受这罪,心里并不难过。双手反扣住床板撑起身体,眼看皮囊子即将全部抽出,萧思温突然用手按住风溪的动作,告诉她不能在陛下面前泻出来。

        “你呀……”

        风溪拿这个男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扶着他小心的转到内室,拿起恭桶的盖子,将出口对准桶内。

        最后一块堵塞终于被全部取出,憋涨了多日的废物彻底得到释放,萧思温感觉直到这一刻才终于像个人一样活着,他尽情的排解着生理的需求,流下夹杂着多种情绪的泪水。

        “宰相大人舒服了,可朕……还难受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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