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慎摁在床上后入,边干边用言语羞辱慎淫荡,慎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被干到敏感之处才发出忍耐的呜咽声
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体反应如此的问题,就算再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他也知道他自己这样一碰就发情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不太正常
因为后入的姿势劫进得很深,他一下一下不怀好意地撞着慎紧闭的宫口,和梦中不同的是慎在现实中并没有被频繁开发过这里,虽然花心条件反射的泛起了酸软感,但也不是那么好打开的。
劫哑着声音说我操到你的子宫了,要是射进去你会不会怀孕啊师兄
慎装鸵鸟不理会他的话,但劫感觉到他夹得更紧了
然后劫很愉快地硬挤了进去,把慎没几下就操得高潮了,小腹痉挛,肉壁一抽一抽的潮吹了
淫水和奶水都喷溅了出来,流在了床单上,弄得房间里都是甜腥的味道
劫喘着粗气把慎翻过来继续肏他高潮痉挛的甬道,把他胸前残余的乳汁也舔干净了,边干边笑道师兄怎么不仅长了逼还有奶水,是不是他一直叫错了应该叫师姐才对
慎偏过头用手臂遮住脸,劫很不满地强迫他看着自己。看着他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忍耐,劫亲吻了他,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唇舌交缠与身体交媾的粘腻水声。
劫也快到了。他虽然想试试慎是不是真能怀上,但慎没说同意,他也没想着真的实践——虽说如此,但在他想退出来时,一直装死的慎突然合拢腿夹住了他的腰,穴肉也柔媚地收紧缠住了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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