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衣袍低下头去。面前的黑布被掀起来了,她低着头只看到对方一身黑底金云纹的长袍。

        对方忽然蹲下身来了,她急忙又低了低头,听见对方轻笑一声,“衣服脱了吧。”

        心里艰难地斗争,但也只是犹豫片刻,就把那件柔软的透白色外袍脱了下来,身体缩成一团。

        外袍被从笼子里抽了出去,丢在了地上。

        沉默许久,对方才开口:“回头让人给你打一副大点的金丝楠木笼子,垫上软垫。这个今天先凑合用着吧。”

        “笼子里没铺软垫的时候是要罚你的意思,比如现在。”

        “踮起脚来蹲着。”笨拙地照做了。

        “腿分得开一点,让我看见你的小逼。”被这句荤话惊得一顿,还是老实地分开了腿。

        “手放到背后去……挺胸抬头。”

        对方似乎满意了,站起身来朝着门外吩咐,“拿软垫来。”

        要等上一会儿的,就这么吃力地蹲着。对方将笼顶地黑布也掀开一点,伸手进去轻轻摸她的脸。“怎么这么嫩?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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