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父亲离开以后,每天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还没来,诺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了我和闻璟。

        那天是周五,按理说我应该去上课。但我不想去,我昨天没睡好,困得要死,一觉睡到了中午。

        中午吃了饭,又没事,所以我在游戏房打会儿游戏怎么了?

        闻璟叫了两声,我依旧没应,专心致志打游戏,一个闯关游戏,他拿着手柄全神贯注的躲避障碍物。

        然后就听到了男人的呻吟!

        扭头看了一眼,操,闻璟脱了裤子在旁边自慰,自己拿手指扣他那个骚屁眼儿,手指湿淋淋的,屁眼儿也湿淋淋的。

        &>
看我终于看过来了,闻璟舔了一下嘴唇,冲我伸手:“言言,不要玩游戏了,玩我。”

        我真的没见过这么时时刻刻都在发骚的人。

        而且他那个屁眼儿也不正常,按理说男人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拿来被操干的。

        我对这类知识了解的不多,也是后面才知道的,在闻璟消失以后,我找过一个牛郎,发现不一样。

        而为了证明这不是个例,我还找了好几个呢,不同的类型都试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