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沈肆年就要将她的裤子扯下来,情急之下没有被禁锢的双手在头顶胡乱摸索,摸到了一个烟灰缸。

        他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摆明了今天非要给她点教训。

        裤子被扯下的那一瞬间,傅芷终究还是没忍住,将手里的烟灰缸狠狠砸向了他的头。

        “砰”的一声,沈肆年应声倒在了她的身上。

        有粘稠的血顺着他被砸伤的额头蜿蜒着流了下来,他抬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湿热。

        理智被痛感拉回几分。

        傅芷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然后坐了起来。

        她颤着手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后退了好几步,才又抬头看向他。

        沈肆年趴在沙发上半晌没爬起来,耳朵里一片嗡鸣声。

        “我昨晚去了哪里,沈局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傅芷嘴角漾开嘲讽的笑,“对,顾秉权的车在雾隐门口停到了半夜,当时我就在他的车上……对了,向你通风报信的人有没有告诉你,期间他的车一直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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