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把酒瓶放回桌上,手掌攥住乔唯烟的手腕,猛地往自己身前扯了下。
乔唯烟被扯得摔在他腿上,他拿起其中一杯酒凑到她嘴边,另一手掐住她的后颈仰高,逼着她张开嘴喂下去。
不,不是喂,是灌。
直接倒进了她的嘴里,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她,这不是灌是什么?
酒液一半划过她的喉咙流到腹中,一半顺着嘴角滑下来,狼狈极了。
乔唯烟根本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咳嗽起来,可他却紧接着拿起了第二杯。
她虽然在混迹在夜场,但平时也就喝点红酒啤酒,或者勾兑的,哪里喝过这么烈的?
辛辣的味道犹如火焰一样烧过她的喉咙,乔唯烟痛苦地连连摇头,“不、不要……”
沈肆年对她的痛苦无动于衷,又将玻璃杯沿抵住她的嘴角。
她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用力推向他,可一个女人的力气哪能跟男人抗衡,用尽了力气他也纹丝不动。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将第二杯酒灌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