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定罪,他们连个帮凶都算不上。
他是执法者,不可能以身犯法。
“你当然不可能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女人恶狠狠的盯着她道,“但是傅芷,倘若我老公没遇到你,会发生这些事吗?”
“……”
傅芷觉得跟她讲不通道理。
对方认定是她害了许文群,认定了是她的罪,那不管她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上次他右手被废跟她有因果关系,那这次吗?
这次她什么都没做,车祸的事怎么就赖上她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最后再说一遍,许文群出车祸跟我无关。”傅芷实在懒得继续跟她浪费口舌,反正不管她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那她还费这个劲做什么?
如她所想,女人仍然不相信她的解释,口中还在一个劲的嚷嚷着要杀了她,要让她偿命。
叫嚣的话语,聒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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