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茵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过来找她难堪,实在让她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傅芷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傅小姐,东西我都收起来了……”保姆一边拖地一边跟她说,只是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保姆看着她肿得老高的脸,连忙丢下手里的拖把走过来,“傅小姐,您这是?”

        傅芷摸了摸自己肿起的那半边脸,皮笑肉不笑地拉开嘴角,“这顾太太,下手可真狠。”

        她一句话,保姆心里便明了了。

        只是这种事做起来太冒险,她有些迟疑,“傅小姐……”

        不管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如何,季文茵始终都是顾太太,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保姆犹豫也是情有可原。

        傅芷想到季文茵方才故意当着她的面摸自己手上婚戒的一幕,眼里的寒光越来越深,“没关系,你要是担心惹祸上身,我可以说你当时出门了,不在现场。”

        保姆抿着唇,还是有所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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