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权,”萧宁婉攥着双手,明显很不安,“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顾秉权声调轻漫,“很好。”
其实他的声音是很温柔的,但听在她的耳中,却显得很冷淡。
男人站在窗边,许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不好,顿了顿又补充道:“您放心就行。”
“好,好……你过得好就行……”萧宁婉说话磕磕绊绊的,很不利索,“对了,当初……那件事没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吧?”
有些事是旧日伤疤,伤好了,疤还在,每每提及,便会隐隐作痛。
顾秉权目光微垂,周身萦绕了一层凛寒。
他沉默了很久,唇齿间才溢出两个字,“没有。”
听到他的答案,萧宁婉脸上紧张的表情明显好转了些。
她勉为其难的笑了笑,“我听管家说,你现在是南城的市长了,还结了婚,秉权,你跟你妻子……”
顾秉权打断她:“妈,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不要过分操心一些不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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