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又看看虞知,只剩下无奈的苦笑。虞知没有用毒药控制自己,但虞知给予宁欢的震慑远超三先生。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挂在心头,悬而未决的刀。
这把随时都会落下来的刀,这股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
回到小院,已经是夜半夜半时分。
几人各自休息去了。
虞知却丝毫没有睡意,坐在屋子前的台阶上,就着夜半高悬的月光,翻开那本小册子。
书页中的每一个字都映入了虞知的脑海中。
不多时,虞知放下册子,皱起眉头,喃喃道:“刺杀的目标各种各样,但绝大多数都是朝中的一些官员。真是奇怪,为何这些人杀了这么多朝廷官员,还能够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杀朝廷官员,这等于在挑衅大楚皇朝的威严,督查院必然极为重视,不会留下悬案。而杀了这么多朝廷官员,还没被抓进大狱之中,这就已经说明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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