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慈翻开书函,娟秀的字迹铺满了纸面。书函所载比苏沐慈所言更为具体详细。
甚至连杀的“鸡”都写上了许多。一个个名字都是可以“杀”了的人。而杀了“鸡”之后,所要警告的“猴”也写在了上方。
苏城的官场形势和世家风气都被记载在其中,事无巨细,写得详细易懂。就算没有头脑之人只要照着书函行事,也能够顺风顺水。
苏沐慈震惊于这封书函,也震惊于写这封书函的人。
苏沐慈看完之后,眼中无不震惊之色。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大人的妹妹才担得起聪慧二字。我若是比之她,望尘莫及。”
虞知摆摆手,接过书函,继续说道:“诚然,天下女子论及聪慧,能与我家妹妹比肩之人...少有。”
苏沐慈想了想,看着虞知手中的书函。
“大人,你将这书函给我看。难道不怕我泄密吗?”
虞知无所谓地笑道:“你既然敢给你看,就不怕你泄密。你苏沐慈在范氏的日子并不好过。苏家将你当成货物,范氏夫家也不将你当成范氏的人。以你之智谋,斡旋其中不难。”
“可一辈子的斡旋始终没有出头之日,也是徒劳。女人依附于男人,也可以征服男人,站在这个世道的顶端,且看你怎么选择。”
苏沐慈诧异地看向眼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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