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说什么的,却是见到了陆延礼。
那人看到他似乎是有些惊讶,开口道:“九弟,你刚出狱不久,不在府里休养着,怎么到这儿来了。”
“有事找江公子,却不知他还在病中,就不打扰了。”
那时的陆延礼面上似笑非笑,沉沉地盯着他,说道:“江公子一向少与前朝牵连,九弟现在见他,怕是会惹非议。”
“江奉恩不怕,皇兄倒是先替他担心上了。”
那人只扇了扇扇子,“但他……”他刻意地话说一半,又自顾自地接着道:“我同他自小一起长大,担心他也是应该的。”
即便这些话像一根刺似的在陆岱景心里扎根,他也不想理会,可随即却见畅通无阻地进了江奉恩的院子,这不得不让陆岱景多想。
偏偏就怪时机太凑巧,江奉恩在他入狱时生病,又在他洗清罪名时病愈。
他怎么能不怀疑。
江奉恩睡得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到他的皮肤,他挣动了几下,醒了过来。
头还是昏昏沉沉,身体却莫名生出几分渴望,像有蚂蚁爬在心尖儿,痒得他全身发酥。他靠在床头抚摸着圆滚的孕肚,等稍微缓和些,他才掀开帘子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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