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手中的缂丝团扇道:“你也少猎几只,一只鹿的鹿胎膏就够我吃好一个多月了。要是把山上的鹿都猎完了,以后上哪里找新鲜的鹿胎?”
“多囤点总是没错。”元玉翻身上炕,“晚儿,吃药了吗?”
“吃了。”我往他身上靠了靠,“鹿胎膏也够腥的。”
“鹿本来就是腥膻之物,那鹿胎尤盛,我已经往里面加了大量的姜去腥。”元玉斜睨着我道。
“加了姜?”我想起鹿胎膏中没姜这味药材,“鹿胎膏的药方里面好像没有姜。”
“我改了药方。”元玉让我靠在他的肩上,“晚儿,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去过我的书房?”
是不是去过我的书房这一句元玉说的有点小心,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知道自己的身T状况。
我如往常一般一笑,道:“你忘了,我以前看过不少医书药典。”
发现元玉抄录的那一叠关于治疗不孕不育的笔记之后我将收拾好的书案再次打乱成原来的模样,夫君们不愿意让我知道我便不知道。
“也是。”元玉心中提起的气松了下来,他拿过我手中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陪我打发无聊的晨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