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茫茫黑暗里,许孟感觉到那坚硬的金属物侵入了自己狭窄的肉洞。

        “不行……那里别……”少年紧张得攥紧了拳试图求饶,然而完全无济于事。

        皇甫昱明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玩这东西,何况那还是自己亲自“抓阄”抓来的,听着头顶的轻笑,许孟知道男人必定不肯放过他。

        少年紧张到夹紧了穴,以求侵入再慢一些。可那坚硬的东西依旧不由分说地一点点戳弄了进去,沿途不断厮磨碾压附近的逼肉,掀起阵阵入骨酸涩。

        “……哈啊!”

        直至金属顶部触及到深处一片极度狭窄的地方,许孟倏然一声尖叫。上次打开花穴尿道时少年完全没注意到里面还有一片如此敏感的地方,碰都碰不得,与前列腺和子宫口都各只间隔一层骚肉,坚硬物撑开瞬间,少年只觉仿佛有闪电流窜过整条脊髓。

        媚红的淫肉登时泛起阵激烈抽搐,“好酸……好酸嗯啊!”眼罩下的少年蓦地睁大了双眼。

        逼肉夹紧了进到深处的柱状物,同样让这边缘棱角在肉里嵌得更深,一股灭顶的酸涩涌了上来,伴随着快感与尿意,教许孟环在男人腰两侧的大腿踢腾了几下,继尔颤抖着绷直。

        少年大口大口地粗喘着,频频汗水自额角泌出凝结成珠。花穴反射性地一翕一动,尿洞里也似花穴一般逼肉淫荡地分泌出腻稠汁水,盈满了穴肉。

        皇甫昱明也短暂地停下了推动,约是料到了许孟的反应,腾出一只手在少年浸着汗水的发梢脸侧挑逗地一搔:“才开始,就受不住了?”

        男人声音里带着笑,许孟眼罩下的双眼则氤着泪失神,思绪有些迟钝,半晌意识到男人“才开始”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心中蓦地生出一股气恼。

        “你诓我……”许孟不由气恼,“这抽屉、这抽屉根本就与我刚刚打开过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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