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有人极其悲愤地拍桌,桌上牌九抖两抖。
孟皋不以为意,笑了起来:“你们盯着,我紧张。来来来,都别蛤蟆似的拿眼瞪我,吃瓜子儿。”
他将瓜果盘往中间一推,看那三人不动,又说:“不爱吃瓜子可以吃花生,果脯蜜饯也是有的,都埋在下头呢。”
说完,孟皋又转过头去看他左侧吊着的金笼,吹两声小哨,用剥好的瓜子仁儿伺候里头毛色乌亮的八哥。
坐在他对面的钱辛一脸难言之隐一样求道:“殿下,给个痛快吧,咱们这一晚上连袴裆都要输给你了,这把你要是再赢,买十车鸟都行,就别稀罕你那破鸟了!”
此人句句说是孟皋赢,孟皋哪不知他们个个口是心非,其实都想靠这最后一把翻盘回本。可他坏,就喜欢这样吊着人得趣。
“我是你大爷!”
字正腔圆的,将那三人惹傻了眼,他们面面相觑,尚未明白究竟是谁口出狂言,正被孟皋喂着的八哥又抖抖一身黑羽,鬼头鬼脑,神气地叫唤着:“我是你大爷!”
孟皋扔开瓜子,不顾另外三人脸色铁青,抚掌大笑。
静室门开,张怀礼见主子乐作这模样,竟心生一念,不想立即通报。可他又明白,只要事关那人,主子就急着想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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