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不是尚明裕的。
一众奴才奴婢跪地哭着求情,尚裘闭目无言,尚夫人热泪盈眶,转过身捂住心口,实在看不下去。
尚明裕的脸白得像个死人,孟皋觉得陌生。每一棍下去,身体剧烈抖动,他却咬破下唇一声不吭,血在唇纹里凝固,已不再知痛。血水浸湿他身后的袴,有的滴落成花,有的顺流而下。
孟皋拦下行棍的,叫来两人将尚明裕小心架起来扶回屋去。
一地的血在地上拖,断断续续。
路过尚裘时,尚明裕咬着牙道:“爹,我这回,打了借条,压在你的剑下,日后……还……”
每一个字都十分吃力,他却固执地要说完才敢昏过去。
尚裘睁眼,清浅打转,心底五味杂陈。
人已经昏死了,袴下是血肉模糊,大夫处理完尚明裕的伤,又往他嘴里推入参片,点上安神香,才算妥善。
杨起搬来椅子,孟皋就座守在床边,斥退其余闲杂人等,只留下杨起伺候,杨起打来热水,沾湿帕子要替尚明裕擦拭,孟皋手一伸,道:“我来。”
杨起双手递去湿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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