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看得古怪,又连忙道,“哦,我前几日好像在醒来时看到殿下了,殿下是何时醒的,可曾去看过我?”

        “去了。”解清泽又拿起笔,“你的架子倒是大,劳动孤亲自去看你,还当着孤的面又睡过去。”

        “不应该啊。”她皱着眉思索了一阵,只好道,“都是我的错,殿下,你下次来看我,我定诚惶诚恐地向殿下道谢。”

        不知这句话又哪里愉悦到了解清泽,他看着奏章,皱着眉笑了一声,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殿下再见。”她又匆匆行了一礼,直接就向外跑去,偏阁的门却直直在她眼前关上。

        她匪夷所思地扭过头去看解清泽,他撂了笔,拂去手指上蜷曲的白光,然后指着身旁大开的门轻描淡写道,“孤冷了,把门关上。”

        她深x1了口气,沉默地走过去,将一扇扇大开的门合上,一阵冷风吹过,吹得她又打了个寒颤,腹中也升腾起一些不适来。

        “殿下,这下我能回去了吗?”她声音闷闷的,这下是真的有些累了。

        解清泽突然又对她招手,“过我这边来。”

        这次是那个靠近炭盆的地方,她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却发现不知为何,原来那里铺了能躺下的褥子,还有厚厚的绒毯。

        “把鞋脱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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