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楼,你说什么了?”被搂住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偏开头,手臂却诚实的回抱着他的小孩。
“无事。”楼彻寒仰起头,绣面芙蓉一笑开,玉颊樱唇,万物为之失色。见他看的呆了,楼彻寒接机拿过流云,剑身晶莹剔透,离近了能听见雪落的沙沙声。
不必说也知道剑身材料极为纯净珍贵,长剑凌厉,剑身弧度极为完美,造剑人不知费了多少心思,为了他这般的人费如此功夫,阿银你当真是……
“傻瓜”
“我回来时你睡着是不是因为炼剑?”
“傻阿银,为何不说清楚,平白受我欺负。”
贺厉将楼彻寒有些低垂的头搂进怀里,一如初见那样,一如这些年那样。
“别瞎说,哪有受欺负!”
“不过是想讨你开心罢了,你这样垂头丧气才叫我难过。”
“你若喜欢,阿银便没白费功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