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许我们应该先去整理自己的房间。”不难猜到纳西莎和卡斯提尔的对话内容,所以他当前任务就是先把他的未婚夫带走,以防他窘迫到忘记怎么说话。

        已经失去一部分行走机能的卡斯提尔任由德拉科牵回到他的房间。

        “我对这个房间有一些不好的回忆,德拉科。”卡斯提尔捂住发烫的额头。不奇怪的是,他仅面对德拉科就没有什么羞耻感,或许是他与德拉科独处的时间远超任何人,对他的熟悉程度犹如睁眼那么自然。

        “我倒觉得那还不错。”德拉科看上去不像在说假话。

        “包括玛姬夫人那部分吗?”如果德拉科敢点头——

        “……我是说十年后的你和我。”这会德拉科的眉毛也快要拧成一团了,被盯着、被打断,实在不利于心理健康。

        “哼……待的够久了,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了。”卡斯提尔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休想让他留在德拉科的房间,这会让他失眠。

        ……

        几天后的早晨,德拉科和卡斯提尔就要前往伦敦与三个沃塔列塔斯汇合了。在米德的建议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事、他们喝下了增龄剂,和上次一样的配方,增长十年,调整至21……哦不,现在已经是22了。

        “真的不需要法尔过来一趟吗?”纳西莎担忧地说。

        “我们有两个人。直到明晚为止,我们都维持成年人的状态,没什么可担心的地方。”即使说着有些幼稚的话,也不会为22岁的德拉科英俊的外貌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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