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久没玩这么爽了!”
虹桥之上,张天流这会是真的神清气爽了。
太令嫣没有讽刺,她沉默不语,仿佛看透了世间一切。
她的淡漠惹来张天流的斜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年轻啊,真是年轻,年轻也真好,年轻就像和好的泥,拥有无限可塑性,我们这些破罐烂瓦已是羡慕不来了。”
太令嫣还是无言。
张天流又道:“你本来有很多塑造空间,可惜被我拿捏住,不过我这人心地好,你是想做花瓶,还是陶罐,或是为太令家遮风挡雨的瓦片,我都能满足你。”
“我若化作一捧沙土呢。”太令嫣淡漠的问。
张天流笑道:“现在的你,确实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安安静静,等待死亡来临,但,也仅是像。”
“你想利用我对付太令家,是在做梦。”太令嫣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
“别小看自己,太令家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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