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安嫙起身,手指勾着衣服真就走了。
“安姐我送你。”柳绵跟了出去。
突然的驾到,又突然的离去,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留给张天流的是半知不解。
或许,只是嫌酒不合她品味。
他现在脑袋越来越晕,没力气分析安嫙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半瓶喝空,还有大半瓶。
张天流没有坚持,起身收拾东西,塞子也不用,抓起大半瓶酒走出酒吧。
他住的小区距离这里不到一公里,不用开车,自然不需要代驾。
一公里不远,但步行也不近,沿途路过一家家店铺,感觉卖什么的都有,有时张天流会驻足,隔着玻璃窗傻愣愣的看着。
醉意上头,身体晃了一下,吓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闪避,远离这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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