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百欢宗,张天流御剑飞起,前往就近坊市采购符文材料。
坊市一家酒楼上,三名修士看着下方街道摊位前的张天流,刻意的目光在他身上不停打量,半响一黑衫少年道:“就是他?”
另一儒生点头:“可惜不是肉身,而是傀儡。”
最后的背剑的老者扶须道:“敢对我惊苍派做下那等事,还敢用肉身出来的不是蠢货,就是有惊天能耐。”
黑衫少年无趣的依附窗户托着脸,无精打采道:“那就是说,杀了也没用。”
“多少能损他一点元神。”儒生道。
背剑老者点头不语,似乎出不出手不在他,而在黑衫少年。
但其实论起修为,三人中老者最强,大境七阶,少年最弱,大境五阶,儒生正好在他们中间,大境六阶。
此三人,是惊苍派安排进入百欢宗地界伺机而动,首要目标便是百欢客卿张三。
此人虽是百欢宗棋子,可既然敢为百欢宗卖命,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特别是这类损害他们惊苍派颜面之人。
两派口头上说不外传,可惊苍派还是成为紫桑一时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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