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叫做“密契仪式”。

        而瓦莉拉却不能这样,她还要在中间加上服食魔药的步骤。

        这就要求她得在仪式中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至少要能主动服食魔药……同样的,这也就等同于她没有在仪式中完全放开身心以迎接伟大存在。

        可以说,这就是大不敬。

        愿意回应这种仪式的,恐怕也就只有“愚者”了。

        随着仪式的进行,瓦莉拉感觉到自己半冥想的程度逐渐加深,保持理智的思维越来越困难,而与之对应的是,她也逐渐感觉到另一种奇特的清醒,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飘荡着不断上升……

        瓦莉拉尽力坚持。

        最后,她在感觉自身意志到达极限以前,凭借仅存的念头,机械般探手抓住祭台旁的“痛苦”魔药,凑到嘴边,大口地喝了下去。

        辛辣呛鼻、带着腐烂和铁锈味道的魔药,在刚刚进入喉管时就好像化散开来,一半继续往下,进入了胃部;另一半则彷若气体,转道涌入了肺部。

        这两个最先接触到魔药的器官受到魔药外溢力量的感染,迅速出现病变的征兆,原本鲜活的颜色也开始转向暗沉。

        这还只是开始。

        流经这两处器官的血液也受到了感染,正将“疾病”带向瓦莉拉的全身各处,如果没有外力救助的话,她的生命将数以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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