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避不开的明显破绽——

        前几天“愚者”先生才说她有一位卷者来到贝克兰德,需要杀死因蒂斯大使贝克朗,却又不方便自己出手……结果被“愚者”复活、且同样得罪了贝克朗的他居然不知道“愚者”?

        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可如果是“知道”,那他又该怎么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尤其是刻意避开请“愚者”复活自己的瓦莉拉呢?

        这也是一个难题。

        难道要说成是“‘愚者’先生的任务”?

        可如果是这样,那“愚者”为什么还要在“塔罗会”上替他寻求帮助,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

        片刻之后,克来恩离开盥洗室,跟着漂亮女仆来到自助餐厅。

        现在还算是午餐时间,餐厅里稀稀拉拉地坐了一些用餐的会员或者客人。

        瓦莉拉正静静地坐在一处边缘的靠窗座位上,面前摆着她那顶深紫色的宽檐帽和一杯沉浮着柠檬片的侯爵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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