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莉拉澹笑着点点头,笑意中带着亲近和赞许的意味,同时让开了进门的身位。
房间里,两人面对面坐着交谈。
闲聊了好一会儿,半真半假地回答了好多问题以后,瓦莉拉开始把话题引向正事。
“伯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她问。
“打算?”伯顿对这个问题感到些许意外,“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吧,也许能攒够钱成个家?”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颇有些感慨的继续说道:
“其实,以前在船坞工作的时候,我连这个也不会想,几乎什么也不会想,最多也就是想着有闲钱了就去喝一杯劣质的黑麦啤酒……
“后来,上半年的那段经历,先生说过的那些话……那就像是一场梦幻,是我生命中最深的刻痕,可惜,破碎得太快。”
“你的文法水平似乎长进了不少。”瓦莉拉忍不住赞了一句。
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是真诚地赞扬,还是想要打断这个令自己有些惭愧的回忆,抑或是两者都有?
“是啊。”伯顿点了点头,“这都是托小姐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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