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浪见状也不着急,只是端起咖啡放在嘴边轻啜一口,仿佛在细细品位咖啡的味道。

        伊瓦·比尔德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想起了被直接射倒的白人壮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做任何隐瞒。

        “因为我认为公司生产线已经完全具备了量产汽车的能力,不应该让产能闲置。多次找到温格先生协调,都被对方拒绝了。

        可能我的沟通方式不太合适,让温格先生非常恼火,所以.......”

        “哦!只有这些吗?”

        方浪可不会相信事情会是如此简单,如果真是这样简单的话,方浪就要怀疑,这会不会是两人演的双簧了。

        听见方浪的疑问,伊瓦·比尔德有些迟疑,似乎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是否合适。但见到方浪的目光看向自己,最后只能咬了咬牙继续道:

        “温格先生在刚进保时捷工作时,一直在我的手下工作。但他做事情不太认真,经常犯错,那时候我就会经常批评他。

        后来,他和保时捷先生的侄女结婚后,从生产部门调到了管理部门,就会经常给我的工作设置一些障碍。

        这让我们的关系一度很差,后来据说保时捷先生和他单独谈过一次话后,他才逐渐放过了我。来到巴西后,他是副总经理,我依然是车间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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