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些了么?”我心痒的吻着他细嫩的后颈,用牙齿细细的摩着腺体,用舌头舔,亲吻吮吸,直折磨的刘启全身都出着虚汗,就是怎么也不肯咬下,十分恶劣。
因他刚射了,里头太紧太热,我下头也就稍降攻势,但不过抽出一点,就被连续不断的吮咬挤压的头皮发麻,背部都出着细汗。
“放松点。”我轻拍了拍他屁股,刘启身上其实是有些肉的,不过这肉基本都长在屁股和大腿上,一整块沉甸甸的压在我手掌上,圆溜光滑,一抓就有一条条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叫人爱不释手。
我看着他哭红脆弱的脸,没忍住又轻轻律动起来,刚插了两下就有娇吟传出,地坤的情期敏感的不可思议,整个穴口像是熟透的桃子一般,轻轻戳弄就汁水四溢,好像永远不知满足般吞吃着一切。
我俯下身跟刘启接吻,将他双腿并了放到身侧,压着膝盖把人固定住,一股脑的往里捅去,刘启双眼蓦地睁大,莹白的下身一拱一拱的,完全挣脱不开,四肢都被我束的结结实实,只有下头的骚穴一次次承受着越来越深的重凿,一次次顶着那翕动的小口,直到把入口磨的发红肿胀,终于软了下来,无可奈何的露出一条缝来,里头不断渗出热液,流满了整个肉道。
“别怕...别怕...”我感觉着下头的躯体整个抖了起来,只能不住的安慰他。
对于天乾来说,连结大概就是个宣示主权的发泄过程,但是作为地坤来说,这可能是个彻底被剥夺一切的残酷过程,不仅是身体被剥夺,甚至下半生都要跟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我看着刘启眼角的泪,只是越发心疼起来,出人意料的松开了手,将他拢到怀里轻轻哄着:“你若是怕,就自己坐上来,我不碰你,好么?”
我小心的挪动着身体,自己躺在了榻上,偾张的性器就耀武扬威的竖在刘启面前,被使用过太多次的东西发着黑紫的颜色,青筋纠结,样子实在有些恐怖。
刘启费力的撑着上半身坐起,脸如红霞,喘着粗气,心内交战了半天,才缓慢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这根东西。
只一个触碰,冰凉又轻微,我的心却像被羽毛擦过一样,又痒又忍不住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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