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里,那人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运动服,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棕色夹克,鼻梁挺翘,下颌刀削般,一双小眼睛明亮,闪烁着狠厉。

        他垂眸轻轻看了我一眼,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

        我也笑,本该笑不出来的,但不知为何,就想冲他笑,笑得好看一些,直叫鼻子里的血液不停涌进口腔里。

        他蹲下身,平视着我,托起我的脖颈,钳住我的下颌,忽而指尖绕着圈勾起我的长发,又松开,他又笑,轻抚了抚我的耳廓。

        接着,他起身,冲后面的四个人挑挑手指,咧着嘴,却没有声音。

        下一秒,他和那群人厮打起来,本来不管他的事的。

        我瘫软在地上,无法转身,只听到身后拳头着肉的声音,还有惨叫声,我努力辨认,想要听到属于他的声音,却一丝也没有。

        我心没来由地慌乱,开始用流血的手指嵌进地里,缓缓爬向身后。

        却猛然,一只手穿过我的咯吱窝,将我架起来,靠在他胸膛。我看到他头顶有血,鼻子也歪了,眼睛肿起,但不知怎得,我还是看出他笑盈盈的。

        两人一字也没言语,我坐在他摩托车后座,想也没想,就跟着他走了。

        一间只搁得下单人床的破房子里,一盏聊胜于无的昏黄白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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