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重新念护身咒,而老史默契地大喝一声“在东南”
一波又一波,反反复复,眼看着子时就要过去了,大概第九次的时候,外面的楼道里忽然传来了叮叮的皮鞋声
“咦,你是谁怎么在这烧纸袁亮的家属吗”空旷的楼道里传来了一个女护士的声音
偏偏此时风声又起,我暗叫糟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出现
老史似乎也有些慌张,结结巴巴道“不好意思我们我们”
“你们什么啊你们不知道医院里不允许烧纸吗赶紧走,否则我叫保安了”
妈的,坏事的娘们
我恨不得出去把她的嘴堵上。可话说回来了,维护制度本来就是人家的责任,只是时候太不巧了
“袁亮那孩子莫非殇了”护士问道
我心里一急,坏了,忘了告诉老史了,万万不能说孩子还活着,一旦说了,前面的努力可就全都废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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