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还是那样安静,让沈霖屿常常觉得自己的家就像一个华丽的藏尸馆。
厌恶,这是他对生活常抱有的态度。
他走进客房的浴室,就看见辞玦像一具完美的尸体,蜷缩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前后排泄的堵塞都被取开了,看着辞玦满身淤青,应当是自己挣扎着弄掉了。花洒也有打开的痕迹,估计排泄在浴缸里被他自己收拾干净了。
“倒是挺讲究。”沈霖屿嘲讽道,他打开花洒往辞玦脸上喷水,“喂,醒醒。”
辞玦没有反应。
沈霖屿只好把他大概冲干净了,百般嫌弃的戳了戳他的脸。
发烧了。
顿时沈霖屿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
他把堵塞塞了回去,垫着浴巾把人扔到了卧室,顺手开了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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